说来也是可怜,身为生母,只因地位低下,柳姨娘如何也说不出“管教”二字来。
锦甯笑着点头,一边给安常静打了个眼sE,“休堂到了,今日乃小除夕,本g0ng便也不多说了,敬贺年禧。”
柳姨娘忙回道,“多谢殿下,也愿殿下风正千帆顺,四季皆如意。”
安常静默了默,半晌笑着道,“岁祺。”
柳姨娘赶忙道谢,“敬颂大夫人春禧。”言罢便候着二人先行离开。
“娘亲何必逞一时之快。”锦甯待离远了轻叹,“为了她坏了名声,又如何值得”
“我省得。”安常静神sE微黯,“只是每当我想起我梦兰之时他却美妾在怀”
安常静暗暗咬牙,“你叫我如何”
“娘亲,此言说不得。”锦甯低低道,“甯儿乃nV子,梦兰如何使得”
“如何说不得了”安常静扬起下颚,“我的nV儿才德兼备,不输男子。”
“娘亲。”
“罢,罢,我知晓不可让旁人听到。”
锦甯闻言才浅浅g唇,“无论如何,父亲如今心中只娘亲一人,已是难得。”
安常静这才好受些许,“好了,进去吧。”
锦甯与安常静到的不算早,前脚跟刚落座,后脚禾致远也姗姗来迟了。
如此,人便到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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