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锦琴捧起佛经,上前两步献给上座的老夫人,“锦琴愚钝,不及郡主殿下字态高洁,还望祖母勿怪。”
锦甯轻轻摩挲杯面,低垂眼眸。
上首的老夫人笑意渐深,亲自伸手接过,眼眸瞥了禾锦琴一眼,意味深长,“琴姐儿有心了。”
老夫人笑,“且放宽心,甯和最是知礼不过,她定不会怪罪于你的。”
锦甯柔柔用瓷盖儿刮着茶面,不急不缓。
虽说与她毫无g系,但牵扯上了,对方自然休想全身而退。
“自然。”她颔首,绵言细语,“锦琴姐姐千万莫要拘谨,祖母一向亲近人。”
她仿佛意有所指地延长尾调,婉转得好听。
老夫人面sE不变,手中的佛经却稍有皱褶,“老身一向欢喜说笑,cHa科打诨倒只想二房莫要再与咱们客气个什么了。”
锦甯笑而不语。
搬出禾致远的话她倒是才乖觉。
其实老夫人倒不是害怕怎的,锦甯此举也不算威胁,至多也不过是敲打两下罢了。
只是禾致远到底是手握实权,老夫人这巴掌也不敢打到他脸上去。
“亲近人”且先不论真假,但该亲近什么人,有些时候却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