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本g0ng的不是,不该说我们的娇娇是个小馋猫儿。”温暖的嗓音,令人倍感舒适。
安娇勉强笑笑,“之前想吃左丞相府的蜜糕了,便央着矜言姐姐带我去寻,却是没寻到的。”
她努力静下心,一如往常地撒娇,“表姐,我才不馋呢”
阮矜言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清冷的眸瞥了安娇一眼,缓缓开口,“竟是不知你们一个两个都垂涎蜜糕许久。”
“红枫染蜜糕微腻,配上清爽的甘草露却恰到好处。”锦甯赞叹,“左丞相府的厨房能想到这般搭配,也的确不负盛名。”
姒乐耘接过话头,顺理成章地带过之前的话题,“本g0ng倒是觉着皆不如右丞相府中的梅香白玉盅。”
安娇不语,只是心中自嘲。
自己怎么和她b,她只需要一直温柔无辜地笑着,就有无数人为她鞍前马后。
“贵府的厨房也是享有盛名的。”阮矜言赞同地点点头。
“谬赞了。”锦甯将鬓间微乱的发别到耳后,轻轻抚发的动作也恬静极了。
“家父喜梅,因而每年冬季,总是要采些晨间梅花上的露水。”锦甯敛眸微笑,温温婉婉。
“露水含梅香。”仿佛在追忆一般,语速放缓,软语莺莺,“茶盅自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难怪。”姒乐耘也起身,徒留秋千独自轻荡,“本g0ng向来不贪多的,可这白玉盅却着实美味。”
悄悄关注这边的闺秀们见此也深觉安娇只是玩笑话,便都收回了竖起的耳朵。
锦甯g唇,“娇娇也甚是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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