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些人,就是不能惹。
含甯阁,主院
“娘亲。”锦甯含笑唤着,起身拉着安常静坐下,调侃道,“娘亲让nV儿好等。”
安常静勉强笑笑,“甯儿,我”
她还没有说出口,锦甯便推了一杯茶到她面前,“娘亲尝尝,临近冬日了,普洱最好不过。”
安常静抿了一口茶,“果真不错。”顿了顿,她又道,“甯儿”
“娘亲。”再一次被柔和似水的嗓音打断,“娘亲也觉着不错”
她起身,将温热的普洱茶尽数倒进屋中花几上的富贵竹,“本g0ng倒觉得,哪怕普洱最是适合冬日,也不及大红袍得本g0ng心意。”
“娘亲以为,本g0ng又为何独Ai大红袍”清雅柔软的嗓音无害极了。
“大红袍最是醇厚不过。”安常静扯出一抹笑。
“娘亲此言差矣。”她眉眼秀丽,“本g0ng独Ai大红袍,却只是因为,它是母树大红袍。”全天下最最尊贵的茶品。
“若是它只是普通的大红袍。”她话锋一转,可杏眼却依旧弯弯,“那大红袍与本g0ng而言,也不过如普洱同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