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之事你可无大碍”赵盼儿微微蹙眉,担忧问道。
“并无大碍,若是本g0ng有个什么,还能好好地站在你面前”锦甯轻轻笑笑,柔声安抚。
赵盼儿佯怒瞪了她一眼,“也罢也罢,反正甯儿与我也不亲近了,连这等大事也不率先告诉我。”
锦甯亲昵地点了点她的额角,轻笑出声,从容不迫地捏着袖口,皓腕微提,云白sE的袖摆遮住半边俏脸,唯余一双杏眸巧笑嫣然。
两人回到座位不久,姒乐耘也从树林中慢慢溜了出来。
“远远的便瞧见乐耘,怎的也不多狩上几只猎物”锦甯将新沏的凉茶推倒姒乐耘面前,笑意娇柔,“尝尝,这是父亲前些日子送来的凉茶,清热解暑的。”
姒乐耘微抿一口,“不错,顺文郡王果真是疼Ai你的。”
“父亲自然最是疼本g0ng不过了。”锦甯清雅一笑,抿了半口手中的热茶,烟雾缭绕,美得极为梦幻。
“顺文郡王疼你自是好的,可你也要好好疼惜自己。”赵盼儿出声,一句话被她说的莫名有种苦口婆心的味道。
姒乐耘微微皱眉,放下手中的茶杯,“发生了什么吗”
赵盼儿张了张口,刚要说什么却被锦甯打断。
“矜言来了,倒像是掐准了时辰似的。”锦甯望向远处从树林归来的清冷nV子,笑着道。
赵盼儿叹了一口气,很是坚决,“甯儿,乐耘不是外人,你不必担忧扰了她。”
锦甯轻咬下唇,却是没有在说什么了,只是望向刚刚就坐的阮矜言,又亲自斟了一杯茶,“矜言也尝尝吧,这种凉茶是清热的。”
阮矜言眸光微暖,颔首抿了一口茶,安安静静地听着赵盼儿讲了事情的经过与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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