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杀人?是汉王杀了十一?”至宁的口气一下子冷下来。
“我今日和你师父赶到时汉王已开始发狂杀人,府中侍卫都不敢上前,后来听他发狂时嘴里喊着是什么人将起夜的夜壶倒在了他身上,待我们进去时房里人已全被他杀了。”郭铭说道。
“起夜的夜壶?就因为这个他便杀了几十人?”至宁冷冷的问道。一时间温暖的洞中竟有了几丝凉意。
“他是皇家天骄,身份如此尊贵,哪里受过……”一时间冷漠如师律竟也无法再将剩下的话说出口。
“贵族?那他便可以视人命如草芥一样?”至宁厉声喝问道,这声音又尖又高。
“你小些声音,怕周边的兵士听不见吗?”郭铭低沉着回喝道。
洞内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半晌两人恨恨对视着却没有人再说话。
约过了半注香时间,至宁又开口问道:“师律,你还在十一身上找到过其他什么物件吗?”
郭铭喘了口气,说道:“没有,只是木灵去翻找到了这个玉佩,此时恐怕府中已起火了,便是再有什么也付之一炬了。”
“起火,你……”至宁心中又是一痛。此刻自己连十一的尸身也无法帮他收敛了。
“我到底曾是堂堂守备,虽然之前被木山等人算计,但我不能被人来回俘上数次,这点起码的尊严我也是有的,世间上就随着一把大火连同师律这个人一起消失吧。”师律惆然道,语气中也夹带了着几分他这年纪未有的沧桑。
黑暗中再没有声音传来。突然有些悲凉的气氛让两人谁也说不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