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莹心想,孩子这样的喜事若告诉对方,必然会为自己此次的会见增加好处,但那个男人曾很不满地嚷嚷说不想再做最后个知道的人,也便压下了,只解释是习惯。
阎母默了下,终于开门见山,“你们的事,也都这些年了。家里虽有微辞,但你们好歹也该给咱们个交待。我让人算好了几个吉日,你瞧瞧,现在能定下的话最好。要是不行,回去和小煌商量下也好。如果可以的话,近日你帮我跟你父母约个时间,咱们亲家也该见个面,谈谈你们的婚事安排。小煌他爸周末有时间,这个周末,你问问你父母成不成”
丁莹愣,真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
“我,我爸妈都退休了,时间上没问题。阿姨,你”突然觉得自己这几年倒真是太任X了,喉口有些g涩,竟然不知道之前准备了许多的说辞和应对手腕,竟然都在妇人渐渐温柔的眼神里,消失掉。
“您不怪我吗”
阎母这方露出的笑容,发自内心,叹息道,“说真不怪,那就是见外了。可是当初小煌跟我说,要不是他毅志不坚定,你也不会吃了那么多苦。可惜了”
那个g0ng外孕流掉的,也是阎家子孙。
阎母b丁莹想像的更宽容慈和,同时也代表了阎家半的态度,丁莹稍稍有些安心。
“你也别怪小煌他大哥。当年生下小煌时,家里自宠得很。但我和他父亲的事业正在高处,管教他的时间少。他少不得被爷爷NN们溺Ai得身毛病,还是圣君接过教养他的责任,不然他倒真会成为我们阎家的小纨绔。他很敬重他大哥,感情极深,甚至有时候只听他大哥的话。这次因为你的原因,他甚少回家,也疏远了他大哥”
丁莹默了默,点头,“阿姨,我明白。我会劝他多和
家里联系,回去走动。”
阎母抿唇笑,“那就好。我看小丁你也是个懂事的孩子,能把拿捏小煌的力儿从圣君手里拿到,立煌交给你,我也放心了。来,这牛N要糖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