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看在你还给我留了线希望的份上,我暂且放过你。别拿你的新郎倌儿身份来炫摆了”
周文宇这方更是瞪眼,“我,我哪有。学长,你这真是”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嘛
回到阎宅,阎母这边还不知道阎立煌跟彭卿云的关系已经告吹,十分积极地打探情况。
“妈,文宇说有我在蓉城时拉在酒店里的东西,都寄回来放我屋里了”
“是,就箱子东西,也不多,我让人搬进你屋里放着了。小煌,你”
可惜,阎立煌门心思都放在那箱东西上了,根本不及照顾母亲的八卦心理,把两大包行礼箱都扔在了客厅里,几个大步就冲上了楼。
同时还扔下句话,“妈,行礼不用收拾,晚点儿我还要赶飞机。”
阎母奇怪,想要问儿子在不在家吃饭,那房门已经关上了。
阎立煌看着放在窗边小书桌上的小箱东西时,脚步顿了下,立即冲了过去。
箱子的确不大,但也不能说小。
大约是个电饭煲纸箱那么大,打着封条,上面印着的是他当初所住的高级酒店公寓的字样儿。
他迅速地打开cH0U屉,找了把刀,横竖地划开了箱子,扒开箱盖,霍然映入眼帘的件件器物,仿佛夏日午时的道闷雷,轰然震塌了心中的那堵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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