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莹的面容瞬间覆上了冰霜,只道,“阎总,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的下属了,我想我没必要跟你报备我的去处。”
说着,绕过男人就要走。
阎立煌目底光电乍闪,抬手就把人抓住,阻止了那脚步。
丁莹只觉得心口似针扎了下,看着那只熟悉的大掌,却感觉不到温度,她抬头就冲阎立煌笑,“请问,阎总,您到底有何贵g”
阎立煌的瞳仁明显缩了缩,y着腮梆子说,“跟我去办事处,下午到医院检察身T。”
丁莹拧了下眉,“该去医院的是你自己吧,阎总。”
突然个用力,丁莹挣开了阎立煌的手臂,在他错愕的瞬间,就快步冲了出去。
“丁莹”
阎立煌x口个起伏,骤然
突然就觉得胃疼得厉害,他放下茶杯,不得不去找纸杯倒热水,手摁着侧腰,难受得呼斥呼斥地喘粗气。
恰在这时,办公室又被打开了。
他听到声音,头也不回地对来人说,“文宇,帮我打个电话给原哥,让他安排两个保镖过来。今天下午就是抓也要抓那个倔nV人去医院。另外,顺便也帮我安排”
手上的杯子,就被人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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