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宇突然又忆起事,“丁小姐,今天下午你跟林总有约,对不对”
丁莹即道,“没事儿,你们去忙你们的。我让公司的司机陪我过去,已经好几次了,都没什么事儿。”
她的目光是看着阎立煌的,阎立煌目光闪了下,便也默认了。
游自强的事已经过去许久,这期间也没发生什么意外,他们都认为,游自强已经没什么威胁X。却没想到,仅此次,又教丁莹撞上。
大厦前,长长的灰sE石阶上,上次还是他们四人对决,此时,就只剩下丁莹和游自强。
游自强竟然还穿着那件当初签约时,所穿的棕灰sE及踝大衣,这大衣的年头真有得讲讲。丁莹记得,自己在认识游自强的那个冬末初春,男人也是穿着这样件大衣走进办公室,因为个头小,咋看之下,感觉就像穿着父亲大衣的小鬼,可他到底还有几分职业气质,模样也不差,朝她笑,几分傥倜。
可惜,事过镜迁到今,那几分风流傥倜的气质早已经荡然无存。
只要稍稍仔细看上几眼,就会发现那大衣袖口上留有油,领口已经磨得发油发光。头发凌乱,胡渣丛生,眼神低垂,面sE腊h。
“丁莹”
声音都微微嘶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明明隔着几步远,都似乎闻到GU浓重的烟臭味儿。
游自强的惨态,丁莹最多的还是从仍与其公司有往来的金燕丽那里,听来的。大单子没谈成,还欠下了PGU债。虽然没有被辞退的危机,但个人信誉已经严重跌停板儿,各种不受人待见。暂时又捡回了老本行,帮人做网站,钱少利薄还要跟人摊份子,忙得经常通宵加班,回头还要被妻子和岳父母埋汰嘲笑。说有多倒霉就有多倒霉,算是罪有应得。
丁莹只是点了下头,便要走掉。对于这种过往,没人愿意多做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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