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请问,丁莹莹小姐,如果世界末日到来,你愿意跟我私奔么“
左右,还在为曾经失败的告白而不甘心的吧
她宛尔笑,攀上他的肩,抱紧,”阎先生,我们这不正在路上了吗“
温热的气息绕过耳畔,甜蜜的声音震入心间,心底的某个角落彻底塌陷,这场末日沉仑终于有人携手相伴,能不圆满
怎能不,收紧了臂膀,将她紧紧困于怀。
出游的第天,他们奔波在入藏公路上,路所见最多的都是拉货入藏的大卡车,认识了不少司机朋友,路上调侃了解藏区的种种风土人情,对即将到来的目的地,充满了向往。
出游的第二天,他们终于开过了地界碑,这天好运气,刚好轮到丁莹开车的时段。别提把她乐成什么样儿,对着那块冷冰冰的界碑又亲又抱,可把拍照的阎立煌给看得又好气又好笑。于是,在接下来的沿途上,他们看到最多的是有生以来最辽阔的草原,最纯净的蓝天,最壮观的星空,最纯朴的笑容和热情,还有最g净的灵魂歌声。
”呀那里,那个人是不是在叩长头呀“
丁莹看到远远的海子边,有人会站起会爬下,惊讶地奔上前几步,便被阎立煌拉了回来。
之前有驴友提醒过他们,不要轻易去打扰那些叩长头的人,破坏别的人修行和祈愿。
丁莹采了格桑花,编了花环给阎立煌戴上,拍下调皮的照片。后来还意外拣了牛角,嚷着说要到市镇上找人加工成牛角梳子项链,做礼物好送给朋友们。两个人快乐得像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还专门挑了海子边,露营了晚。
夜里,她缩在他怀里取暖,听着走进拉萨的摇滚乐,不断地刷着微博微信部落格留言,感觉像身置天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