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说,还有谁也欺负我们家的,爷个个挑出来,收拾g净。”
那眉峰扬,真就挑高了三度半,这三度半的骄傲,是谁也模仿不来的,正在她指间跳跃。
她想,此时此时,自己已经拥有了这个男人绝对的娇纵。
他抓过在眉间乱画的小手,口气和脸sE更认真起来。
她心下婉转,微微叹,“你定要我承认,当初我眼拙人傻犯白痴地挑了那么个渣男谈对象么”
他抿直了唇线,不语。
对他们两人来说,今晚的争吵和最近几日的不快,也的确都由此渣男牵起,早该吐而快了。
她故意捏上他的脸,口气遽紧,“你知不知道,我b任何人都恨不能那个渣渣倒霉辈子娶不到老婆,那副伪造的h晓明式脸蛋挂上吊丝排行榜第你还想听更恶毒的吗”
他点头,俊脸的线条也绷了起来。
“他以为别人都不太清楚,其实我早就知道他家境差,父母辈子都没出过山,只听说过电视机,连电话都不会打。他还有哥哥姐姐,全都是泥腿子,穷得还在住解放前的那种茅草房的那么穷。他算什么东西好歹我还是标准的城里姑娘,我家虽没田产,好歹靠着拆迁房还赚了两套新房,这里已经换了三个大电视机了”
闻言,他有些憋不住,唇线抿得更紧了。
“嗯,丁小姐,容我cHa句,这并不是最恶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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