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被她攥着,下摁在了她的左心口上,泪水打落在他手被。
“痛,这里痛。”
她双手抱着他的左手,就那么仰首望着他,仿佛个溺水的人,充满渴望,纯稚的乞求,那么看着他。
时,他又不知该说什么,脑子里轰隆隆地有什么东西辗过,只觉得,她滴在手背上的微温,也化成道道赤流,从手臂传到自己的左心口,下,下,搅动,发痛。
“莹莹”
“大h,可不可以,不要走”
“好,我不走。”
“真的不走吗”
“真的不走。”
“那你”她动了动,身子挨上前,“还要我的,对不对”
他张口,声音却被噎了噎,没能发出声。
他想,她真的醉了,若不是那个电话,恐怕就那次分手后,也永远听不到这样的真心话。也许她醒了之后,就不会记得现在的切。包括,他飞越了二千公里,那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疯狂,不顾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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