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银子,你说把咱俩卖了能换套房不”
三天下来,姑娘们深刻T会到了楼市的水深伙热,这西部第省会城市的房价,简直让人惨不忍睹,鸭梨山大。
“咳咳,那你得先找到买家,才能思考下步。”
“哎,早知道当年那个台湾老板,我就卖了啊啊啊啊啊现在也不至于总被房东赶,靠个Si房东,也不过是个小暴发户,拽得二五八万的。”
“你房东要赶你了”
“可不是。人家娃娶媳妇儿了,急着用钱。要卖了那房,给儿子凑聘礼钱啊”
“土豪”
“我诅咒他儿子年娶妻两年离三年闪婚四年戴绿帽子。”
“你丫也忒毒舌了吧”
“小银子,你说咱想当个房奴怎么都这么难啊难啊难。”
“你没听最近报纸上说,能当得起房奴也是资本阶级,说明人家还有抵压的价值。而我们”
丁莹无声苦笑,只剩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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