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丁莹,你凭什么骂我卑鄙无耻明明就是你,如果之前你不来求我,不跟我撒娇,不对我笑,不跟我哭,不陪我起渡过那些天,那些夜晚,你就大有资格跟我说不合适。现在你让我偿到甜头了,你就要挥挥衣袖说再见我告诉你,没门儿”
有什么,瞬间就被破土而出,推倒了那片直深信不移的壁垒。
“丁莹,这都是你自己筑成的,你能怪得了谁。你凭什么说放手就放手,你给我听好了,我阎立煌没说结束,就永远不会结束”
唇角生疼,又浸了血腥,那里混着男人愤怒发泄的气息,带着微酸,涩涩,浓烈得像火焰,焚尽那面直以来她自以为,却薄弱得像纸片般的欺障。
原来,她竟是这么娇情,扭捏,造作,假惺惺的nV人。
这么,这么糟糕的nV人
丁莹那个人,初看清傲难以亲近,其实骨子里马蚤还没约几次,就拜倒在爷的西装K下了。上了,什么清傲冷淡都没啦准儿地当你是太yAn,天天绕着你转悠。舒服是舒服,但这么容易上手的nV人也实在无趣得很。
莹莹,当初游自强是不是也在这张大办公桌上,用同样的姿势,跟你做过
连个相识才数月的人都能看出来,她还这么遮遮掩掩的,造给谁看,作给谁瞧,不嫌可笑么
她浑身抖,紧守的那角,轰然倒塌。
怀里紧抱着那个包包,滚落在地。
背心疼,那唇重重压下,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她只能睁大眼,看到那双黑眸里喷博的焰sE,烈烈地,竟带着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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