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莹扯了扯唇角,“阎总,那话应该由我来问。”
他哧笑声,“现在,主动权到底掌握在谁手里莹莹,你说说看”
那尾音,却是近来少见的温柔,如那唇角轻抿的弧儿,点点的,cH0U丝剖茧,锐利无b地划开面具。
她轻轻x1了口气,眉睫微垂,表情似乎都模糊了去,“何必浪费唇舌,直以来,不都是你想要便理所当然,容不得人辩驳。”
他的手又收紧,她抬起了头,目光深掷,“阎立煌,你凭什么来质问我阎立煌,我更想问问,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放过你自己你明明知道”
“丁莹”他大吼声,断了她的话,口气更狠,“你以为我凭什么凭什么时时刻刻都像块牛皮糖似地要粘着你,厚着脸皮亲近你,讨好你凭什么,说我该放过如果要我放过的话,那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的心,看看你的表情”
大掌扣,抓着她的后脑发托起,五指琛入穿cHa扯疼了,他却无怜惜之情,她位前的后视镜扳起,正正对准她的面庞,与她相望于镜中,眼神抵Si相缠。
“为什么每次让我看到,它都是这副模样你自己好好看看”
心,似乎下被镂空,无力地跌落深渊。
镜中的双眸徒然睁大,惶恐,不安,窘瑟,却又深深地期待,渴盼,甚至乞求着什么。
魔魅般钩引的声音,帖着后颈,如蛇攀爬而来,“莹莹,你瞧瞧,就是这副表情,它时刻都在召唤我。它高兴的时候,它发脾气的时候,它闹别扭的时候,它洋洋得意的时候。还有,它受了委屈的时候”
温热的大掌抚上脸颊,她目光颤,对上里面的另双眸,极黑,极亮宛如两道穿越宇宙洪荒的S线,似要透入那片黑暗的渊。滚烫的热量,开始游移,淌过她的颊,鬓角,眉梢,眼角,鼻梁,最后停在颤抖翕合的唇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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