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你面对的这些人都是客户,不是你的闺中蜜友。嘲弄自己兢兢业业的同事,你以为外人会怎么看待我们的企业形象”
邓云菲被训得僵在原地,脸郁卒。
阎立煌紧握着自己的手机,大步离开。当他追出大厅时,远远地只透过玻璃墙幕,看到丁莹已经坐上了辆出租车。
恰时,那个愤青服务员因送丁莹出来,还在愤愤地跟同事抱怨客人的低素质,以及丁莹被邓云菲流折磨到中暑的事儿。
阎立煌目光闪,便走了上去。
“这位先生,我想请问下,刚才你是不是看到这姑娘来这里她现在还在吗”
“哟,照得可真漂亮。她是你什么人呀”愤青服务员看到阎立煌手机里调出的照片,变了几变。
阎立煌识得那眼光,“我刚才在跟nV客户谈事情,这客户就喜欢在这种地方谈事儿。我怕她误会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见阎立煌的语气肯切,态度又很诚挚,愤青服务员在确认之后,便GU脑儿地把前后听说到他自己经历的所有事,都说了遍。
“我说老兄,你要真心疼自个儿nV朋友,好歹刚才脚程也快点儿啊。我看她脱水有点儿严重呢那小身板儿,啧啧,在那么大的太yAn底下,就是我男人也撑不过两小时。她竟然还站了”
话未完,阎立煌已经沉着脸,跑出了大楼。
靠着车窗,丁莹双眼紧闭,唇角抿出丝涩涩的弧。
不过是易时,易地,换了个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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