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莹,有什么事快说,我们正忙着呢”
邓云菲不耐烦地扬声,立即惹起片轰笑,不知道在笑什么,不喜欢,也必须忍着。
“我这里有份重要的文件必须由阎总亲自签字,刚才我”
丁莹说出事件紧要X,也不得不爆出自己的疏漏和马虎之处。邓云菲逮着这送上门的小辫子,岂有不趁火打劫之心,就把丁莹“当众”斥责了顿,惹得那头笑闹声更炽。
丁莹听着,继续追问阎立煌的所在。
邓云菲似乎是享受够了奚落丁莹的报复筷感,才说,“三哥他刚才出去了,哦,他回来了。我给他说声,你把文件带来吧。地址是”
那个地址,是家蓉城极有名气的商务会所,招揽的会员非富即贵。丁莹只听老总们提过次,由沈佳YAn大肆炫耀,寻常人听说都极少,更甭提有人能入得其中。
对那个男人来说,似乎都是寻常。
邓云菲没有告诉丁莹具T路段,只提了个地名,但写法也不确实,查了好半晌,才终于查到了大致位置。做了出行记录,丁莹背上包包,提着文件,匆匆出门。
这时,正是下午太yAn最烈的时刻。
丁莹照着地址打车过去,却被拦在了门外,因为她不是该处会员。
她不得不又给邓云菲打电话,忍受其故意的刁难和贬损,站在蒸笼似的树荫下等待她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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