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淡淡地应了声,就像平日和其他同事会谈时,不管是听取意见,还是了解情况,都是这样沉着,冷静,不怒自威,生生疏离,纯公式化的态度。
再不会像以往,看她的每个眼神,似乎都深藏着未及出口的意义,有时候,签了字,递还文件夹还会故意不松手,看她尴尬失措的模样,唇角弯,笑得肆意,邪气,坏坏的,教你心怦然而动,又羞又恼,偏生拿他没办法。
是呀,现在,她也样拿他没办法了。
“还有事”
似乎见她不走,又半天不说话,他方才点了下屏幕,抬头朝她看来。
似乎等了许久的这眼,在那淡漠疏离的眼神前,下戳破了什么似的,气息散尽。
她怔怔地看着他,足足三秒,方才钝锉出声,“没,今”
他低下头时,截断了她的话,“那就回你座位做你的事。”
她像是机械人,被下了道无法抗拒的指令般,表情木讷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落座,将文件放进已经处理完的文件堆里,然后,握着鼠标,开始调出下份文件。
接着,盯着电脑屏幕许久,却连文件的个字,半句话,都没看进眼里,脑子里反反复复地滚动着许多画面,也个都没有抓住。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已经到了丁莹惯常的饮水时间,她还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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