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也忒毒舌了吧”
“小银子,你说咱想当个房奴怎么都这么难啊难啊难。”
“你没听最近报纸上说,能当得起房奴也是资本阶级,说明人家还有抵压的价值。而我们”
丁莹无声苦笑,只剩狼狈。
他说的没错,你懦弱无能,又胆小自卑,除了逃避,你别无其他。
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你逃掉了流言蜚语,却逃不掉这个社会的定律。
“小丽,要不你搬来跟我一起住吧或者,我们一起重新租房子。”
看着存折上的数字,你跑遍了大街小巷,渴望给自己构筑一个小窝。可是现实残酷,你想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大坑也无能,纵使只要一打开皮夹,就有一张买两套房都绰绰有余的巨款,你也固执地不愿意动用那上面的一分一毫。你就是这么清高,这么傲气,宁愿吃苦受累,也不愿卑微了半分,自己的心。
“这个,我再看看吧咱俩现在工作一个东一个西。又不可能在城中心租房”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能跟你一路同行的,还能是谁
挥别好友,公交站台上,大幅大幅的灯箱里,全是各种华丽演绎的房地产广告,在这条环城大道周围,美仑美奂的背后,地价,都是高不可攀。
丁莹坐在金属长凳上,秋后的夜风,格外瑟人,拢紧了衣领,还能浸透身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