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冷,冷透了心。
可纵是冷透了心,还是会舍不得。
丁莹撤回眼,看到手上拿着刺目的两团红,打开了请帖,扫了眼上面的日期,回头朝游自强冷冷一笑,“游先生,你放心,届时我一定参加你们的婚礼,送上一份大大的厚礼。抱歉,我还有重要事务要向上级汇报,就不跟你继续废话了。”
再回头时,阎立煌已经无声无息地转身,离开。
那时,所有人都满面诧异,眼神乱飘乱撞,没了声儿。
丁莹叫了一声,前方的人也没停住脚步,她咬着牙,急急地跟了上去。心想,他还是往他们的办公室去的,给彼此一个独处解释的空间,也正好。
可是,那双退迈得那样快,步子那么大,他的背影看起来,只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那拒人于千里的气息,直让心已经坠入谷底,又虚虚浮浮地,更踩不着底。
这一日,惊,忧,慌,惧,尽都偿遍。
她的晴人,竟连一个安抚的眼神也不曾给过她。
左手绞着右手,原来是根本没有感觉的。
门,被男人的手用力推开。
丁莹急忙上前拉住,也觉得那冲势颇大,回身慢慢叩上了门,隐约还能看到好奇的目光朝里瞄着,这样的光景就仿佛一道古老而恶意的诅咒,W黑的毒正浸蚀着整颗心,始如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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