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没有得到便最好,那就彻底得到,看看那幻想的蜃楼海市,到底身处其中有多美难有多蛊惑人心那滋味儿,是不是跟别的nV人就是不一样还是真如她自己所说,其实是他在自欺。
不知他按了什么钮,车内唯一可外视的前窗,竟然降下一层厚重的黑幕,在眼前,缓缓揩去本已极微弱的光,最后虚无了整个视界,昏暗混浊,谁的心跳如雷鸣,擂鼓似地在耳边轰响。
她瞠大了眼,却动弹不得,宛如水底被扼了喉的淹者,任他把空气cH0U尽,身T开始无限地往下坠洛,坠洛
呼x1不了,发不出声,哭不出来,世界仿佛都是一种气息,那个气息的名字叫阎立煌,将她牢牢裹住,渐渐失了力。
原来,再刚强的力量也会融化在蹂软的执着里,紧紧嵌实,那些尖锐到爆戾的突刺都被温柔包裹,泯却怒息,一点一点,在颤抖的脆弱中,悄悄消融。
以为自己可以狠到底,却原来,还是会被她眼底的乞求打败得一塌糊涂。
他cH0U了口气,颤抖着,不敢置信,扬手一个巴掌甩在自己脸上。
“对不”
做都做了,还说这种话不嫌可笑么
他颤着手,摩索着,为她一颗一颗扣上钮扣,碰到的肌肤,仿佛满是疹子,冰凉,汗Sh,凝香不断,煎熬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呵,还有什么引以为傲在这只欺世霸主的小刺猬面前,他还怎么傲得起来
不敢开灯,怕她再受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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