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莹说出事件紧要X,也不得不爆出自己的疏漏和马虎之处。邓云菲逮着这送上门的小辫子,岂有不趁火打劫之心,就把丁莹“当众”斥责了一顿,惹得那头笑闹声更炽。
丁莹听着,继续追问阎立煌的所在。
邓云菲似乎是享受够了奚落丁莹的报复筷感,才说,“三哥他刚才出去了,哦,他回来了。我给他说一声,你把文件带来吧。地址是”
那个地址,是一家蓉城极有名气的商务会所,招揽的会员非富即贵。丁莹只听老总们提过一次,由沈佳YAn大肆炫耀,寻常人听说都极少,更甭提有人能入得其中。
对那个男人来说,似乎都是寻常。
邓云菲没有告诉丁莹具T路段,只提了一个地名,但写法也不确实,查了好半晌,才终于查到了大致位置。做了出行记录,丁莹背上包包,提着文件,匆匆出门。
这时,正是下午太yAn最烈的时刻。
丁莹照着地址打车过去,却被拦在了门外,因为她不是该处会员。
她不得不又给邓云菲打电话,忍受其故意的刁难和贬损,站在蒸笼似的树荫下等待她来接。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慢得像一个世纪。
丁莹不断揩着颊面上的汗水,手上已经是第三瓶矿泉水,感觉血Ye似乎被冲淡得,有些头昏眼花。
“喂,菲菲,我刚才出去瞅见大门外头真来了个nV的。听守门的人说,已经在那儿站了有一个多小时了。你还不派人去接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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