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立煌识得那眼光,“我刚才在跟nV客户谈事情,这客户就喜欢在这种地方谈事儿。我怕她误会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见阎立煌的语气肯切,态度又很诚挚,愤青服务员在确认之后,便一GU脑儿地把前后听说到他自己经历的所有事,都说了一遍。
“我说老兄,你要真心疼自个儿nV朋友,好歹刚才脚程也快点儿啊。我看她脱水有点儿严重呢那小身板儿,啧啧,在那么大的太yAn底下,就是我一男人也撑不过两小时。她竟然还站了”
话未完,阎立煌已经沉着脸,跑出了大楼。
靠着车窗,丁莹双眼紧闭,唇角抿出一丝涩涩的弧。
不过是易时,易地,换了一个人罢。
一切都没变。
同一片天空下,哪怕你身处水深伙热,另一方,也依然肆意,欢畅。
他说,完了。
不是么
一旦转身,便什么都不是。
早就料到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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