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丁莹看向那扇争执声不断爆出的大门,隐约明白可能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还是怀着一丝天真的希望,走了进去。
“阎少,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这太不公平了。那间办公室本来就是我的,丁莹她只是个外来者。为什么我要迁到隔壁的传真室去你这样做,不觉得太过份,太没道理,太令人心寒了吗
好,就算我真有什么地方做得令您不够满意,您大可以批评指出。我有错,我绝对不会推诿,虚掩,欺上瞒下。我可以改可是你连商量一下都不提,就做出这种决定,真是,真是太过份了”
邓云菲吼到最后,气息急促,尾音破掉,音线都有些嘶哑。
丁莹的目光,扫过大办公桌后,身形铤立的男人,那张波澜不兴的俊容,以及他面前一副气愤又委屈,浑身都在发颤的美丽nV人,那描绘JiNg致的黑sE眼线都盖不住的一圈儿Sh红。
最后,她的目光转过那片大大的连排玻璃窗,落在最后方,那本该是一片磨沙玻璃,亦或是中国山水画的墙壁,竟然彻底没了,霍然开朗之下,连通了她原来所在的那间办公室。
由她使用的那张办公桌,从原来的角落里,调换到了与大办公桌相对的位置,从他那里,只要踱上五六步,就可以走到她桌前。
而为了保持双方办公的相对X,她桌前就多了几盆新植的盆栽,高高的六星葵,叶面疏密有致,即可以保证一点私蜜X,又不至完全隔离。旁边还搭配了一扇一米多高点儿的绣面小屏风,屏风上绣着映日荷花,蜂蝶相绕,意一韵一缠一绵。
她不喜吹空调,原来空调的位置被远远地调离到了窗边,一个桌面小风扇摆在了办公桌上。
这真是,无微不致,用心良苦
“阎少,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就算我再有不是,可我也是天哥介绍给你的呀俗话说的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邓云菲自认做你的助理秘书以来,扪心自问,虽出过错,也还没严重至此,招你如此侮辱。你这样做,天哥知道了会怎么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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