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立煌端着自己的茶杯,唇角抿着深深的痕。
良久,才慢慢从那消失的人影方向,收回眼。
低头,看看手中最上乘的紫砂杯,把手雕龙浮祥云,杯身环以云霞蒸蔚,用了已有几年,如今只需注水少许,亦能闻嗅缭缭茶香,堪为世间极品。
但此时,那碧翠的叶沫儿浸在汪汪的水中,香则香矣,却着实不若刚才在nV子的玲珑杯里,肆意沉浮,纤毫可见,那样迷人。
品一口,唇齿留香。
却哪及得,那般颜sE
sE不迷人,人自迷。
也许,他该换个杯子了。
隔日,周末。
“丁姐,你怎么都不知道呀”
丁莹一早就从租屋直接出去办事,忙到吃过午饭,下午才回公司。水也不及喝一口,就给小诗攥住,叽哩呱啦了一番,扯出个“大喜讯”来。
“什么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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