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云菲呢”
阎立煌抬头扫了一眼门口,就立即低下头,透露出对于所来非人的不满,口气严厉。
这个男人在工作时,b她熟知的其他面都要严肃认真,甚至可以说有些要求近乎完美的苛刻。不怪乎邓云菲桌子上的甜品有点多,都是用来缓解压力的。或许由于心底的这一层同情,让她自nVe似地被邓云菲使唤上瘾了。
丁莹随口解释了一下,阎立煌也没有再多问,在接下来的时间,让丁莹陪着他加班到天黑,公司的人全走光了,只剩下他们两人。
终于做完最后一份文件的归档工作,丁莹抬起双臂,拉直身子,在r0u软的大靠椅上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皇太子的待遇果真不同凡响,这里的办公椅全是上下前后可调型的高仿皮椅,完美的人T工学设计,最适合午间调低档后用来打个小盹儿,b起她在自己原来的卡坐上,累极瞌极只能爬在桌上小眠一下,可舒服多了。
当然,其价值自然不菲,一张这样的椅子都可以买他们那种塑料普通坐椅四五把了。
转头看看侧面的玻璃墙,那后方隐约传来敲打键盘的轻响,男子低声讲电话的声音,听得并不清楚,玻璃墙用的是专业的双层真空隔音材质。也正因为还有点儿这种声音,在此时过于安静的环境里,才不会让人觉得害怕。
手抚着光滑的椅首时,脑子里又跳出那日大办公桌下的尴尬画面,男人说什么椅子太大挪不动,根本就是胡说八道,趁机吃她豆腐。
丁莹抚上匈口,目光扫过电脑屏幕的右下角,惊了一跳。
九点了
再不走,就没有直达车回租屋小区了。
立即保存好文档资料,收拾好桌面文件,又看了看电脑才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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