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终于结束,公司的人都有些垂头丧气。
老总们则在交换了几个眼神后,纷纷向阎立煌表示,方案重做的具T事项由他全权负责,丁莹就专门配给他做合作公司双方的中间调解员。
丁莹从一个策划组长,直接降成了最吃力不讨好的夹心饼g。
这算是对她“不负责任”的惩罚吗
丁莹看着老总们明显讨好的点头哈腰,心下不忿,并没有立即离开。
对此,之前一直眼神儿都不太好的顶头上司王总终于露出几分“姑娘还算识实务”的笑容,故意对阎立煌说,“阎少,小丁是个极有灵X的人。你们多G0u通交流一下,还有什么误会是解除不了的。慢慢聊。那个小邓啊,我知道一家馆子北方馆子,最合阎少的口味。来来来,我把电话给你,你赶紧给你们阎少选几个好菜。常言说的好,吃饱了,才好办事儿嘛”
这时候,丁莹也不禁佩服,王总三下五去二地就把那颗火红的冲天Pa0顺走了。
姜啊,还是老的辣
会议室一静,男人身上散发的低气压,更让人觉得呼x1有些不畅。
丁莹深x1一口气,说,“阎先生。”
闻此称呼,阎立煌指间转动的笔,啪啦一下掉在了桌面上。没有抬头,平整的眉间慢慢聚拢。
“对不起,那天,我没有接你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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