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立煌看了看手机屏幕,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拿起桌上的药包,塑料纸发出沙沙响,下面垫着一张hsE便笺。
阎总:我看您的药似乎没了,自作主张又买了一个疗程。希望您能按时吃药,我会按时提醒您,希望不会打扰到您的休息。希望下次开会时,不会再听到您隐忍的咳嗽声。对于上次带你去吃小火锅,我深表歉意。希望您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忘掉那些误解和不愉快,我们的合作能更顺利,更愉快。诚心致歉的丁莹留。
ps:还有必须谢谢您每次在王总办公室开会时,绅士的禁烟之举,其实我也有慢X炎咽的毛病。
事实上,这便笺的内容,是丁莹反复琢磨了一整晚,差点儿失眠,还浪费了半本便利帖,甩掉无数个小h纸团儿,才勉勉强强酝酿出来的最后成果。
她不想太掉格儿,表示得过于讨好谄媚。凭那男人的傲X,转变太大太快,也不合适。可是注定要服软,她只能加上那最后一句。
似乎从认识以来,某人在会议上并不乏这样的T贴举动。让她写起道谢的话来,也没那么难受了。
阎立煌看完内容,唇角不可自抑地g起,眸底倾出烁亮的光。
抬步就要往办公桌后走,想要坐上高背老板皮椅,再细细品味一番nV人终于服软的“证据”。
桌下,听到皮鞋摩擦地毯的声音,丁莹全身的血Ye都在往脸上涌。
情急之下,她立即点拨手机。
已经走到桌后,还差跨前一步的黑皮鞋,突然停住。
又一条短信发到了阎立煌的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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