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台的电子录音,响了不下百次。
一个电话打来,正在继续拨的手指一下按到了接通键,电话里爆出一道激烈的咆哮声。
“大h,你天爷爷呼叫大h喂喂喂,你这什么破电话啊还是川省的移动公司基站质量太差啊,爷从今儿白天打到黑夜,手机都换了五部,怎么一直都是占线。你特么在跟哪个妞儿煲电话粥嘛蓉城真是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温柔乡,你身边现在躺着几个妞儿让他们给天爷报报数儿”
咔嚓一声,对面的“天爷”被“嘟嘟”声卡了喉咙。
手机终于又没了电,被男人顺手扔掉。
抄起外套,甩门走人。
那张黑亮的紫檀木办公桌上,两盒被吃了几片的润喉片,孤零零地,东倒西歪。
阎立煌。
莫说近水楼台,就是隔着山山水水,也一定把京城来的皇太子爷伺候好了。
我想,阎先生吃惯了北方大米,应该还没有那样的重、口、味
多吃花菜,有宜身心。
你没带治咽炎的药么你们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