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坤眼角微微cH0U搐一下,总觉得她似乎并不是在说什么好话。
沐灵菲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
“你杀了商少冲,又没有灭掉跟着他的那几个外门弟子,这下商少冲的舅舅,刑堂执事莫不疑,很快就会知道此事。莫不疑倒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他是刑堂座、金丹长老屈子玉的徒弟。你可想好,该怎么应对莫不疑的报复了么?”
倪坤不以为然地说道:“都已经打算颠覆赤炼门了,还怕区区一个刑堂执事的报复吗?哪怕那莫不疑搬出了屈子玉,也无非就是统统打爆罢了。”
“呵,果然。”沐灵菲微一点头,以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莽入骨髓,无可救药。”
倪坤不悦道:“喂,别以为你声音小我就听不到,我耳朵很灵的。”
“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沐灵菲面容清冷,眼神平静。
“……”倪坤无语。
他感觉把沐灵菲这家伙切开来的话,里面绝对是纯黑的不过这似乎理所当然。
她修炼二十年,便已臻至金丹圆满、半步元婴,却还是隐藏实力,伪装成道基初期的真传弟子,至今未曾暴露。
能藏得这么深,一直不被人现,她若不黑,又怎可能做到?
回赤炼城的途中,倒是再没出现波折。
为了证明自己“儒雅随和第一智者”绝非浪得虚名,倪坤这一路上,都在寻思着如何用计颠覆赤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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