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才会悲愤之意,满溢全身。
尉迟敬左手擎着旗杆,右手按在膝头,一动不动地坐着,那本就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渐渐变得愈浓重。
可他气息虽越冰冷,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一座极度压抑着的,行将爆的火山。
突然,尉迟敬又抬手一抓,一把将杨少鹏摄至自己面前,薅住他衣领,压迫着他半跪在自己面前,紧盯着他的眼睛,冷声道:
“赵牧yAn在俗世就是大将,带兵一世,未逢一败,怎会误中陷阱?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父他……”杨少鹏两眼通红,眼泪止不住淌下,颤声道:“他是被妙法派的孙玉成害了……”
听完杨少鹏哽咽着说出中伏经过,尉迟敬身上那强自压抑的狂暴气息,终于轰然爆,怒海狂涛般横扫开去,竟化作一道实质存在的黑sE气浪,将厅中一切设施全部粉碎。
狂暴如涛的黑sE气浪横扫之下,燕九等赵氏弟子纷纷踉跄后退,尉迟敬正当面的杨少鹏,更是浑身一震,吐出一口鲜血,抛跌出数丈开外。
嘭!
又是一声爆响,尉迟敬束的紫金箍炸成粉碎,那打理得一丝不苟,宛若丝缎一般的及腰长蓦地飘起,凌空狂舞。
狂舞之际,每一根丝,竟都变成了深紫sE泽,于空中荡出道道惑人心神,令人神智昏沉的紫sE光痕。
更有诡异扭曲的深紫纹路,自他额头浮现,沿左边脸颊向下蔓延,一直没入他脖颈之中,将他左边脸颊渲染得更加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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