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疆说话,带着哭音,说完咬住了自己的手,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俩人回到教室,同学们果然都在议论。董肖和吴疆耳语:“你说一下。”
吴疆也没上讲台,调整了情绪,就站在自己座位上:“周冀,转学去上海了。”
声音冷漠。
坐下后,吴疆给周冀发消息:你转学去上海了吗?怎么不和我说,不知道我在担心吗?
你再不回,小疆要生气啦。
等了好久,没收到周冀回复。
吴疆的不安和恐惧更加强烈,再次发消息周冀:姐,小疆好担心,好害怕。
姐,你知道小疆还是小P孩,你不要吓小疆。
此刻,上海的医院里,周冀已经穿上了条纹的病服,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脸sE苍白,双眼红肿。
爸妈坐在病床前,同样脸sE苍白。妈妈也是双眼红肿,一刻不落地握着周冀的手。爸爸原本挺拔的身躯一下子垮了,胡子拉碴,似乎老了很多。
其实时间才过去一天半,但对这个家庭却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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