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服务员不时看这边,吴疆知道他们等着点餐,便不想说太详细:“这次放假,董肖早就问我怎么安排的,我一直说还早。等你说了7号来学校,我才和他说,6号可以来学校。”
哦哦,你怎么突然怂了?男子汉的尊严呢?
周冀脸上是幸福的笑,却故意说:“你真那么听话?”
吴疆又急了:“我一直很惧内,董肖老笑我气管炎很重,吓得他都不敢找nV孩子了。”
惧内,这是吴疆最近在小说上看到的,当时就对号入座,觉得自己这么听周冀的话,就是惧内,所以这次很自然地用上了。
周冀听到惧内两字,笑意更浓:“惧内?哪里学来的词?那你昨天就来了,也没和我说。”
吴疆的声音低的只有自己听到:“那还不是惧内,怕你有想法没敢说么?”
周冀脸红了,有一丝委屈,也不再轻声细语:“我有那么小气?我当然希望你和男生打成一片,我还提醒你对nV同学要好一点。”
是吗?我和董肖同床共枕,可以和你说?
打Si我也不敢说的!
吴疆一看周冀话带委屈,已然心疼,赶紧逗她:“你看吧,nV的真的像狮子,突然就会河东狮吼,难怪会有惧内这词。”
想起小说中还有为夫一词,吴疆便也用上:“为夫再也不敢了,请夫人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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