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就是把小时分成六十份里面小小的一份就是分钟等等,小时你也不知道吧”我“扑嗤”一笑,突然有几分得意,“一个时辰的一半就是就是小时不对,好像好像一个小时的一半是一个时辰难道是三分之一哎呀,都不对我想不起来了,怎么办,哥,我想不起来了”我痛苦地扯着头发,想要扯出一丝头绪,却被一把抓住手腕。
“你给我看清楚我是谁”耳边有寒气掠过,是谁不是小白吗是谁眼睛里浑沌一片,手腕被抓在一双冰冷的手里。冰冷的手狸猫他的手总是凉凉的。
“呵呵”我m0索着用手揽上他的脖子,趴在他的x口傻笑:“猫猫猫孩子孩子没有Si呵呵眼睛”我抚着他的眼尾,“眼睛很像”
脸颊贴在狸猫的x膛上,律动的心跳沉稳而催眠:“猫你知道吗,做生意的人总说二八规则1,其实其实这个规则对所有对所有都适用。因为,人太傻了,太傻了。总将自己八成的感情和JiNg力都无怨无悔地奉献给了只对自己付出两成的人,而对那些为自己付出八成的人我们却只给出了少得可怜的两成关Ai。”
“猫猫猫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这样好为什么要让我的身T里流着你的血”我抓过他的手腕一遍一遍地吹气,那里,曾经为我被利刃遍遍划过,“还疼不疼疼不疼呢那么多血,那么多好困啊,但是这里”我捶着自己的x口,“这里好痛好痛”
“人生太累太难太长了,如果,如果有下辈子,我只愿只愿做一株草,朝生暮Si,无情所牵你呢下辈子你要做什么猫猫,你在听我说吗”
“唔”嘴唇好疼,什么在咬我,又腥又甜,被刺痛地茫然睁开眼睛。
“你说我是谁”一双妖冷的紫晶目放大在我眼前,涨满我的视线,我眨眨眼,睫毛刷过他的眼睑。流动的水香包裹着我。
“妖孽”我一把揪住他的前襟,突然觉得浑身都是力气,举拳便砸,“你放了我的孩子快把他放了”
冰冷的手一把禁锢住我的拳头,清水寒气扫遍全身,我挣了半天都挣不开,无力地瘫软,难过地咕囔:“你这个妖孽上善若水,你听过吗你明明如此歹毒却为何为何有一身清水的味道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笑着笑着,胃里喉头一阵不适的翻搅,天旋地转,有东西不能克制地往外冲,跌入黑暗前我突然有些幸灾乐祸,妖孽肯定被我弄脏了。
余晖镀窗棂,烟霞染纱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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