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自己是任X的家伙。
就算不时有想不顾一切发怒的念头,但压抑的X格却让我不能那么做。
所以我总会选择道歉,然后逃避。
小时候被姊姊戏弄时,我不会发怒,只会暗自掉泪。
平常时被姐姐命令时,我不会反抗,只会嘟嘴遵命。
因为她是姊姊,就算讨厌她也不能对她大小声。
但我这辈子,就该受制于她吗?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感觉得到心脏剧烈跳动,心情仍然激动不已。
──我吼她了。
盛怒下,命令她离开我房间,甚至用了“滚”这字眼。
是不是太超过了?
身子又翻一圈,视线正好对上书桌那盘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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