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的灵魂上有道渗出血水的伤口,痛得我紧紧咬牙,却只能忍耐。
原本以为这道伤疤永远在我g涸的灵魂上gUi裂。
但此刻,忽然有人出现在我眼前,然后细心地伤口上药。
那个裂开的地方受刺激,反使我更加疼痛。
我激动不已。
矛盾的是,这无法抑制的情绪──
不是因为痛,而是终于有人肯关心自己。
内心寂寞与委屈顿时倾泻,那眼泪自然久久不能停歇。
周馨琳递上面纸,陪伴着我,温柔安抚着我。
“跟卧龙同学聊天的时,就感受到你是一位理解我的人,那是种内心的共鸣,用心感受才能明白。”
“当你毅然打手枪给我看的时候,我察觉你是真心想拯救我。”
“那时我所看见的卧龙同学,是悄藏自己伤势,嘴上说着‘放心我没事’,却执意上战场抗敌的勇士。”
“然而你上了沙场,却受创倒地,濒Si前感受到无助与悔恨,才会那么难受吧?”
“可是你很勇敢,很厉害,很温柔,很T贴,很令人敬佩。”
“倘若现在的你,因没B0起而感到难受。那我会陪着你,直到你内心的伤复原,直到亲眼见到你B0起的一刻到来……!”
纵使夹带几分腼腆,但这位nV孩为了鼓励我,忘记羞耻慷慨激昂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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