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祸的姊姊似乎也只心虚一阵子。
我康复几天后,她看我好像没事了,便故态复萌。假装小心翼翼地到我房内,看似表情冷淡却食指互戳,嘟嘴询问:“疑问,卧龙J1J1是否尚好?”
“还是有点痛……”我尴尬地别过头。
她看似有点歉意,眼神却隐隐透出期待光芒:“漫画显示,倘若yjIng疼痛,必须想办法使其膨胀……愉悦感便可抑制不适感受。”
……那到底是什么鬼漫画?去看正常的课本啦!
“至少还有办法尿尿。”
“嗯……姊姊深感歉疚,想尝试帮忙卧龙舒缓不适感,鼓起涌起前来执行治疗──”于是老姊蹲下来,撩起侧发,盯我J1J1。
可能是心虚的关系,她再也没有先前的气势,语气羞涩地像个初恋的nV孩:“卧、卧龙……大、大臭d……”
看吧,又来了。
就算语气更加甜腻,羞辱我就是羞辱我。
满身疮痍的我,再也不会如她所愿了。
就算被她攻击,J1J1依然是在冬天悠然安眠的蛇,安静地躺在K裆,我不仅无动于衷,更是稳如泰山不为一丝动摇。
她嘴角下垂,竟露出相当遗憾的表情。
“无反应,疑问,惊讶,不可置信,难道是被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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