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天没亮就起来了,踱着脚步在离西厢不远处的地方来回徘徊,脸上写满了无名的担忧和焦躁。
昨夜是他的儿子儿媳的洞房花烛夜,喜宴闹了好久才散,周铁更是高兴地喝了不少酒。大约亥时末起夜,他隐约听到蔓娘痛苦的鸣泣和哀叫。作为过来人,即使知道nV子总会要痛上一次,而且儿子也是头一回,面对如玉如花的蔓娘,肯定是几番不管不顾、横冲直撞,但他一贯疼Ai蔓娘更甚,心中不禁忧虑、怜惜万分,甚至冲动地想进去将这一切停止下来。
冷风中站了片刻,他才把可怕的想法抑制下来,眉头深锁,回了自己的屋。之后,再没有睡好。
“咯吱”一声,儿子周虎推门出来。周铁瞧见后快步上前。
“大虎,怎么你一人起来了?蔓娘呢?”
“爹,你懂的。”周虎酣畅的很,自得意满,“她还睡着呢,昨夜我不得把她c得下不了床。”
周铁大手一拍儿子的背,“nV子和男子不同,头几次承欢都很难舒服。你一身蛮力,蔓娘身子又弱,你小心着点,不然我可揍你。”
“爹,我知道了。不说这些了,我和朋友约好帮忙运批山货,早饭不吃了,得赶紧走。”周虎一边说着一边跳远一步后跑了出去,生怕被他爹逮住,唠叨个没完。
周铁想追儿子回来,可此刻他心里更担心蔓娘的状况,也就懒得管他了。
站在厢房前,周铁敲了敲门,低声唤道:“蔓儿,你醒了吗?”
很久也没得到回应,他心一拧,顾不得避忌,推门进去。
躺在被子下的蔓娘,俏nEnG的小脸苍白惨淡,娥眉紧蹙,眼角还有一点残泪,让人一看就知道她经历了一番痛楚。
周铁从来疼她宛如亲生闺nV,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轻抚她的眉间,及至舒展开来。
“蔓儿,你醒醒。”周铁一边隔着被子轻轻推着蔓娘的双肩,一边低低地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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