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娘做完月子差不多已有两月,为着她身T着想,即使蔓娘出了月子、恶露已排g净,周铁也没有和她同房亲密,有时实在憋得厉害,就让蔓娘用手帮他泄出来。也幸好农事繁忙,他一个人要伺弄家里的5亩田地,周铁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呆在了田里,偶尔还去山里弄点野物给蔓娘加餐,也就中午回家吃饭午睡一会儿,再要到太yAn落山才回来。
此时这值玉米拔高cH0U穗的时节,除草灌水施肥,样样都不能放松。周铁交代几句中午不回来吃饭,带了壶水和几个馒头就早早出门g活了。蔓娘心疼大热天周铁一人在地里g活不得休息,就炖了几根bAng骨,备好消暑去火的绿豆汤,等到午饭后哄完孩子睡下,将他托付给要好的一位嫂子帮忙看着,就拎着食篮去地里找周铁。
大片大片的玉米地,远远望去,j秆几yu拔地通天而去,密密的青叶好似铺天盖一般阻隔了外界的视线,怪不得有”青帐纱“这样的说法。除了水田以外,家里的这块玉米地差不多占了有3亩,备靠着大山,除了离家稍远、略偏僻些以外,倒也算是中等良田。他们这样外来落户的人家,能够买到已经算是有一定的运气了。
“相公。”蔓娘站在垄边上喊了一声。其实在家没有外人的时候,蔓娘大多还是像以前一样称呼周铁,只有故意撒娇或是发脾气,才会改口叫他“相公”,每每让周铁心里激荡,拿她没辙。
周铁听到蔓娘的声音急忙放下手里的活,扒开玉米叶走出来,“蔓儿,这么热的天,你怎么来了?孩子呢?”
蔓娘把手放到周铁的手里,小心下去垄G0u里,“爹,你现在就只知道关心孩子,他好着呢,吃饱睡好,我让张嫂子看着他。”
“我头一句就是问你,蔓儿可不能这么冤我。还有,在外头敢叫我爹,看我怎么罚你。”周铁见蔓娘记挂自己特地过来看他,心里别提多美了,好像盛夏里喝了一口清凉的泉水,浑身舒爽。
蔓娘带了块旧麻布,铺好后,把吃食摆出来,“这里又没有其他人,我才不怕。爹,我们家就你一个劳动力,你一天怎么能光吃馒头呢。你可不能累垮了身子。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不然……不然我带着儿子哭给你看。”
周铁高兴得亲了亲她的嘴,“好好好,爹错了。还是蔓儿心疼爹,我来看看都带了什么好吃的。”随后拉着蔓娘一起坐下。
虽然已经过了太yAn最烈的时候,差不多酉时过半,可还没等周铁全部吃完,蔓娘娇nEnG白皙的脸就被太yAn晒得微红,汗珠顺着脸颊流到脖子,又落进了衣服里shUANfeN处的那道小G0u里。大概是饱暖思Y1NyU,周铁原本只是想给她拿绢帕擦汗,但帕子还没到脸上,就被他扔到一边,他情不自禁地轻轻又T1aN又啄,好似这些汗水是蔓娘这朵娇花流出的芬芳香露一样,贪婪地一点一点全部被他吃进了肚子里。
蔓娘被T1aN得sU麻了半边身子,”啊……好痒。“
待到脸上、脖子上,都被周铁吃得gg净净,蔓娘通红了脸,颤悠悠地主动把嘴凑过去,两人唇齿相依,口舌相连,动情地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乖宝,爹还是渴得厉害。”
彼此之间早已十分熟悉,蔓娘睨眼一看就知道周铁起了坏心思。“爹,那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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