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藉着尿遁逃出了办公室,但我总不能尿着尿着就尿回家了吧。
唉,还是得回去呀。我苦笑,m0了m0鼻头灰溜溜地坐回了圆桌前。
「装模作样。」温煦不知道甚麽时候开始在我身旁晃悠来晃悠去,此刻伸手翻了翻我的作业:「这点东西还难得倒你?十分钟就能写完的,你偏偏要花两倍的时间和老头唱反调。」
「呵呵。」乾笑两声算作回答,我拿着手上的笔一个往前要戳他。他缩手闪过,横我一眼就转身要走。
「等等。」我眼明手快地拉住他的制服下摆,他想挣脱,我却说不撒手就不撒手。
「做什麽?」温煦不得已停下脚步,语气无奈满点。
「我饿了......」我m0m0肚子,换上我这辈子最最最无辜的表情:「你有没有吃的?」
他愣愣地看着我,可能在脑中默默地赞叹我厚颜无耻的夸张程度。
我也挺佩服自己的。
「没有。」他拂开我的手,摇着头走了。
小气鬼呀温煦,但我怎麽一点都不意外呢。
空着肚子是很容易情绪暴躁的,我不断地写错同一个英文单字,橡皮擦反覆搓r0u纸张的结果就是作业簿被我给擦出了一个破洞。我不耐地把橡皮擦丢上桌面,盯着那个不小的洞开始生起无谓的闷气来。
这种闷气不特别为谁,只是想使使小X子,即使我知道没人要安慰。
当我正认真地陷入Y郁的情绪时,啪地一声,有人把东西按在了我头上。我拿下来一看,是一条巧克力,欧维氏的。
我转过身时还带点不可置信。看清楚身後的人是谁之後,我r0ur0u眼睛想着我没饿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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