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便自顾自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颇有几分得意地对那边道:“他们分手了,你输了。”
敢情这丫头不是关心他,而是把他的事当赌局了?
秋逸白眸sE暗沉:“给谁打电话?”
“老白啊!”秋童心倒是回答得爽快,半点也不想遮掩,“他说连我这个二哥都开始正儿八经交nV朋友,我的感情观也该变一变了,我就跟他打赌,说你们一定长不了,看吧,还是我了解你,二哥——”
她特意把尾音拉得老长,又是调侃又是讽刺,还真把秋逸白当成个玩弄nV人感情的无耻败类。
秋逸白也懒得跟她解释个中曲折,只一个劲地坐着生闷气。
秋童心愉快地哼着小曲,扭着腰肢就要回房,却又被一脸严肃的秋国平叫住:“你和白家那小子怎么回事?真在交往?”
“没有啊。”秋童心耸耸肩,“我们就是长期的Pa0友关系。”
秋国平脸上早已盛满了怒意,却还是尽量压着声音:“那你之前的大学老师呢?还有在机场被偷拍那个?”
“也是Pa0友啊!”
“混账!”秋国平愤怒地拍了拍桌子,“你一个nV孩子不学好,成天在外面和男人鬼混,成什么T统?”
“学好?”秋童心不怒反笑,一脸“你别逗我”表情看着自家父亲,“我跟谁学?是跟你这个每天带不同nV人去酒店的父亲学,还是跟我那个随时换着小狼狗的母亲学?”
一旁的秋逸墨和秋逸白都默不作声,只静静看着父亲的脸sE越来越铁青。
在这个家里,真正敢这样当面挑战秋国平权威的,也就只有秋童心一人了。
“我亲Ai的父亲,有一点你必须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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