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昼夜只能来三次。忍着吧。”
勤务兵带他回房间,李广元终于又听到几句话。元帅的名字印入的脑海。他没来得急弄明白关于指挥员父亲的全部谈话,因为勤务兵又大声吆喝;
“停止工作。我这儿不是一个人。”
在房间里他给李广元戴上手铐,把左腿铐在沙发床上,然后从放物架上取下一瓶酒。
虚弱,随后无论是常凯申、司机、勤务兵,还是在悄然无声的房间里的所有坏蛋都不存在了,尽管他们末日已到,他们还打算干卑鄙的勾当,为今后网罗一批叛徒或者说是一批软骨头,这些人从没有表现出精神上的坚定性你为什么缺少毅力呢?滚吧,放掉自已的血,当然是件可怕的事,但这比坚持到底来得容易些。
要知道,你奉命要活下去,可你打算自杀你有权自作主张吗?我没有权力,而且我感到这样做是可怕的。我完全不是在生活,而是在工作,透过时间和空间,我在运行,我不属于自己。找我多么想重过那已消逝的年代的生活,我多么想和妻子和儿子呆在一起。然而我知道,我无法忍受常凯申的折磨:他们会征服我或者让我精神失常怎么办?变成一个目光呆滞、被征服的精神变态者生存吗?失去了记忆和憧憬,只有一些自然的要求,象医生在大脑研究实验室里试验用的动物一样活下去吗?然而叛变更可怕人们会说,他背叛了祖国不对,不能把自己同祖国分开,背叛祖国首先是背叛了自己。”
“李广元。”司机说,“为什么您没动静?”
“我在集中精力,”李广元迅速把刀片塞进口袋,“您在偷看?”
“我听着呢?”
“我一下子不行。”李广元笑了一下,“你们不让我坐着或者走动,人总躺着,肾就不大好使。”
司机打开门:“那您站着,我在后边看着您。”
“女秘书可能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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