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思品来的电话使常凯申摆脱了令他十分不快的谈话。上面问民航在何种程度为利益服务。丁末村立即召集在空军工作过的人。借此机会,常凯申请求离开。丁末村漫不经心地表示同意。他发现梅思品提的每个问题中部没有陷阱,他不希望梅思品向上面报告。即使上面不再象
以前那样对待梅思品,他们也还是联系密切。汪主席总是受别人的影响,不知梅思品会胡说些什么,难以预料上面对那些闲言碎语的反应。
常凯申又读了一遍李广元的电报:“队长答应在近三天内提供一系列有意思的材料。我认为可以继续工作。有何建议?”
他拿起电话,要通了电台,口述道:“李广元。迅速报告已进行的工作。不能等待三天。常凯申。”
五小时后队长来了,李广元建议去散步。他们出来后,李广元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大衣口袋。队长明白:谈话要录音。他压低声音,谈到几个月来常常有可疑的人出现在农舍附近。
但是他的上级禁止向南京报告。有两次露面值得怀疑。他们的车在夜深入静的时候不开车灯。有一天发现一个方位未有出的电台发报。
李广元的眼、手和面部的表情都在示意,音放大些,让录音机录下来。队长点了一下头。
最后,李广元几乎是在用耳语问:“丁末村对这些报告有什么反应?”
队长按照施李广元早晨的吩咐回答,“他们禁止向丁末村发出不利的情报,似乎他的姑息使丁末村感到不安。”
李广元看了看表。磁带就要到头了。已经停了,发出啪的一声响。
“磁带到头了。”李广元轻松地说,“队长他,没有来自瑞士的复电,我已经问过了报务员,报务员默不作声,所以您要安排我同您的接头人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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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那些家伙他们不会让您脱离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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