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元从口袋里取出录音机,递给队长:“您可以拿着,假如这样能让您更放心的话。”
“谢谢。”带着说着,把录音机塞到皮大衣口袋里.“您为什么打听绘画?因为您知道保存大师的画的矿井吗?”
李广元又仰起头,他回想起那本书中的诗句:“我们躺在草地上,躺在野生的风仙花、菊花和林中的睡莲中间,头枕着双手仰望天空,蓝色的火苗跳动着。”
他感到了语言的份量,感到了油然而生的自豪和甚至今几分夸耀的欢愉。他吸了口气说:“这多么可怕呀,队长,人们不是一般地理解每一个词,而是去找暗藏的第二层含义。为什么您认为我对属于国家的藏画库感兴趣呢?”
“因为您问我对绘画的看法,所以我觉得您也对画库感兴趣”
“是‘我也’,那么还有谁感兴趣?”
“随便是谁”
“队长,”李广元喘了口气,“让我参加进来对您有利。我不是幻想家,我明白我们输掉了这场战争。几个月内就得崩溃,也许在几周内。您看到我的同你对待我的态度了。他们不放我出这个城堡。他们象怀疑您那样怀疑我。您白天可以去林茨,而我不能当然我的确对此感兴趣。”
队长让李广元先走过架在深沟上的小木桥。桥下溪水冒着泡,发出喧闹的响声。他说:“他们派您这个受怀疑的人到丁末村这里执行特殊任务,又该怎样理解?在
这个计划中有另外的东西过后他们会把我拉进他的阴谋。他在玩逮捕‘朋友’的游戏,在审问时我痛哭过。我可不是头一次进保安总局,我们的手段各种各样。”
“这不错,我同意。不过,您除了相信我别无它路。豪尔。我也得相信您,而且我有权推测您得到了丁末村的允许在为西方工作。他知道您的活动。他早就下了决心。所以您昨天把我的密电转发给在柏林的丁末村,并通知了我们意外的来访。”
“但是,假若您的推测可能是准确的,那您又如何同我合作呢?”
李广元耸耸肩:“我还能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