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机关负责人反复读了上校的密电,只有他的个助手知道他是“李广元”,而且也知道一起开始在国家政治保安局工作的。
负责人愤愤地把传阅文件的红色卷宗推到一边,拿起直通电话,问:“九号自作聪明地在那边搞些什么呀?”
“他不会自作聪明,只是报告他所收集到的一切情况。”
“同志要准确的情报,我怎么向他报告?我觉得您不很清楚九号的行动会怎样结束。可是现在需要的是准确的情报。”
他带着这个想法前往总部。
“您想通过这一切向我证明什么呢?”缓慢地向,“我不完全明白,您的这个人发来的是什么消息?也许他在提醒我们虚采取新的更强烈的外交行动夹对付的人?或者是在暗示我们与匪徒进行接触的必要性?能否让您的人回来?”
“现在无法穿过战线。”
情报负责人回来后,本来打算起草一份电报,要他争取回家,但是在看了从南京发回的最后一份情报后.又改变了初衷,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决定。
“显然,他是盘算过日子的”情报负责人对助手说,“不过他明白,在他同意返回南京后,他需要干什么。我们现在要把这场游戏进行下去,无论它多么残酷,既然有人不时恫吓我们,通过他使我们得知他们同盟军单独讲和的事实想吓坏我们,使我们害怕那就让各部门认真准备发往南京的密电电文吧。如果他明白我们这着棋,他就会和过去一样做出答复,我指的是他那句把钱转入他的帐户的大胆说法但是.”他慢慢点燃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最好别让他明白,是的,正是这样,将军这个在很多大方搞地热火朝天的这件事关系着几百万人的性命。”
“要为上面的同志准备一份补充报告吗?”情报负责人从桌旁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几步,笑了一下,回答说:“反正多多少少免不了负责任。”
“我们暂时等一等?”
“恰恰相反,
请尽快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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