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右向左摇呢”施季里茨问,“还是从左向右摇”
“您为什么又开始折磨我为什么”
“他们折磨了法伊娜绍尔。当着她丈夫阿布拉姆的面,他们强奸她。阿布拉姆曾经救活了您,把自己的芜青汤分给您喝。他们这么她,当着阿布拉姆的面搞这些勾当,可不论是法伊娜还是阿布拉姆都没说出您的名字。不过,这只是首抒情诗,与我的工作和您的未来没有关系。在我刚才说出您那种可以得到理解、最终在去世前得到宽恕的隐秘的念头时,我得出结论,我们俩都必须得到宽恕。如果我们能把关押在集中营的人不被当作宗教狂消灭的话,我的一些朋友出会得到宽恕,尤其是允许这些人前往瑞士的话。譬如说,由我或者我的朋友来组织,但是同瑞士人的按触,问你们财政要人的接触要由您来保证。感觉如何不错,不是吗”
“可家呢我的孩子怎么办”
施季里茨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护照扔到面前的桌子上。
“过来翻开看看”
鲁宾纳乌怯生生地走上前,询问似的望望施季里茨毫无表情的脸,打开护照,看到了妻子和两个孩子的照片。他仔细地看了又看上面是否有瑞士政府的签证。他确信签证已办好之后,硬咽着说:“不过没有你们的批准”
“您难道认为,在我和您平安从瑞土回来之前我会放他们”
“您说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会很容易做到这一点。我们会回来的,我重
新进牢房,一家人呆在慕尼黑的监狱”
“不,您不会的,因为我们必须接待从瑞士来的可敬的先生们,就在帝国境内,在这里,还要领他们转一转集中营,以通过我和您的代价极高的冒险来组织运送获释的人。待第一批使者同我们谈判结束,我们就把您的妻子同他们一起送走”
“不,”鲁宾纳乌声嘶力竭地喊叫,“不要送走她,送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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