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宾纳乌哭了。
“啊我还没听到回答,混蛋”利克斯多弗喉道。
鲁宾纳乌点了一下头。
“你为这什么都肯干吗”
鲁宾纳乌默不作声,仍然在啜泣,浑身颤抖。
利克斯多弗走到他面前,双手扶在他的肩上,盯住他的眼睛用更轻的声音说:
“我没有听到答复。你必须说是,这样我们还能接着谈下去,假如你还不吭声,那现在就决定你孩子的命运,当着你的面”
“我什么都干,”鲁宾纳乌嘴里嘟哝着,“不过放了我那不幸的孩子和妻子”
“等你干完我所吩咐的事,就放他们”
“我会完成,我能完成。可是您在骗我,所以我要等他们自由之后才去干您吩咐的事,如果不行那您就处死我吧”
“为什么要处死你”利克斯多弗奇怪地说,“我要当着你的面处死他们,你也知道,我们向来说活算数”
秘密警察这部可怕的机器是根据一个简单的原理在运转的,即便临死前的人也还希望能得到一个平安的结局。有一次海因里希对亲信们说:“我劝你们每个人顺便到我们各门诊所住着癌证病号的各病区去看看。可以观察一下,当病人不愿意,正确些说,是已经不能对自己的处境作出客观分析时的那一种自抱自弃的有趣过程被我们逮捕的罪犯同癌症病人一样。你们越使他感到疼痛,就越是能更快地压服他,他也就越顺从,只要你善于向他暗示他可以获释,他就会抱有出去的幻想”
结果鲁宾纳乌屈服了,他从绍尔那里拿到写给妻子的信。绍尔不知道,鲁宾纳乌已经在为盖世太保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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