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李先生。我不妨碍您吗?”
“不,不,一点也不妨碍”
“我常常打鼾。”
“睡觉时我把耳朵塞上棉花,您尽管打好啦,内衣楼上去拿,知道放在哪里吗?”
“知道。”
二十分钟后,他睡熟了。
李广元又给他盖上一条毛毯,然后来到车库。
当他把车开出院子时,那边摇晃着从椅子上起来,到电话机接接通了常凯申的电话说:“他走了。”
“我知道了,谢谢,安稳地睡吧,不要醒。你真是我的干将”
李广元把车停在一条小巷里,这里离报务员住的三层小楼还有两个衔区。他用火柴照了照房客姓名牌。这里共住了四个人,然后他按了一下门铃。
报务员是个中年人,真正的苏州人,都叫他老冯。
听来人轻声说出暗语后,他笑了一下,把李广元请到自己的房间。他们上了楼,走进一个两间房的单元。老冯递给李广元两张写着一行行数字的小纸条。
“什么时间收到的?”李广元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