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啊?”常凯申问,“丁末村在那边搞得不错吧?”
“相当出色。”李广元把卷宗还给常凯申,“有关战略报局活动的报截止到一九三九年吗?”
常凯申哼一声:“李广元,我是那种会一直收集报,直到至死方休的人。”
詹国强也好,常凯申也好,或者党国外部也好,都不了解在此之后其实美国那边关键人物的地位已经被强烈动摇了。
在战略局亚洲司负责人艾伦·杜勒斯的兄弟亿万富翁约翰出任竞选活动外交小组领导人之后,猛烈地攻击了罗斯福,要求对“剧迷文件”采取强硬措施,他用恐吓美国人,而且他有许多文件都是直接从自己的老朋友和党内战友那里得到的,总统要求提出报分是谁负责检查战略局的工作,谁为其远景计划之外的活动提供经费,又是哪些团体可以从国家政治报部门获取非正式的报。
研究了部分收集到的材料之后,罗斯福对自己最亲密的助手说:“哈恩,您不觉得杜诺万该离开战略报局吗?”
库普金斯问:“理由呢?”
“理由很明显,”总统回答,用一个手指敲着眼前的卷宗。
在白宫进行的这次谈话,时间是在一九四零年三月,李广元返回南京刚刚一个半小时。
在这个世界上,万物那有着无形的奇怪联系伟大与渺小,可笑与可耻,高尚与卑鄙;同时,命运的某种转机又无法做出合乎逻辑的解释,仿佛是偶然的,然而事实上这种偶然恰恰是无形的发展的基数。
市中心遭到轰炸。在重庆上空没有飞机,所以街上的灯没熄火,尽管所有灯泡象平一样昏暗。
“谢谢,请不要给我拿糖,”李广元说,“我喝加糖精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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